就连徐青松也呆住了。
他见过悍不畏死的人,在仙门术法面前,多少也会露出对生的渴望。
郑州却不同。
他的命好像是借来的。
可以随手丢弃,并不心疼。
徐青松第一次对一个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产生了畏惧。
故而,他手中已然凝聚的法阵,却迟迟没有丢出去。
郑州本以做好必死的打算。
期待中的痛感并未如期而至,耳边还有微弱却萦绕不绝的声音,此刻他连自己的心跳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人怎么还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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