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该杀我吗?
这牛鼻子老道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郑州踱步走来,不卑不亢地说:“人是我杀的,与他无关,你要杀就杀我吧!”
郑临沅抬头仰视曾被他视作家门不幸的纨绔儿子,竟是不由自主的热泪盈眶。
他头一次在自己儿子身上觉察到担当。
州儿终于长大了,今日不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死在徐青松手中!
郑临沅如此想着,清矍面容竟是毫无惧色,“若杀了我,便可以平息真人怒火,就请您动手吧!”
好一个父慈子孝的凄清场面。
朝堂上的文官武将,虽都已习惯杀伐无情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也不免为此场面感怀万分。
求求你别加戏了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