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沅俯在地上的头,久久没有抬起。
鬓角冷汗于瞬息间滴落在金銮殿玄色地砖上。
众臣缄默,无人肯提郑临沅说话,郑州昨日不慎杀死黎幽道宗修炼者,今日又惹怒圣上。
他肯定是活不下来的。
就是不知道,郑临沅的相位,会不会收到牵连。
同一时间。
天牢里鸦雀无声,中年狱卒受不住郑州的惊世骇俗之语,迅速起身,也不给郑州打招呼,直接遁走。
这官差是没法做了。
他在天牢当差这么多年,轻狂书生见过不少,可像郑州这样悍不畏死的人却是第一个。
他不想因为郑州,而葬送自己的生命。
监牢里,郑州似苍松翠柏般傲然而立,他于幽暗烛光中望着狱卒急切远遁的背影,不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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