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夫走卒知大厦将倾,歌姬舞女也知,就连那蹒跚学步的稚童也深谙此点,唯独当今圣上不知!在我看来,他才是大宋朝最大弊病!”
狱卒已然傻了,隐匿于黑暗之中的皇帝眼线也傻了。
整座天牢鸦雀无声。
唯独屋顶缝隙滴落的雨水,在啪嗒作响。
“好!”
不知是谁喝了这么一声。
天牢死囚回过味来,稀稀拉拉的响起声音。
“我曾以为我已足够悍不畏死,与你相比,在座所有人都是贪生怕死的懦弱之人!”
郑州认得他,他叫刘源,曾是国子监言官,因直言不讳而被判处极刑。
能被他如此称赞的人,八成是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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