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很不爽。
如果可以,他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那昏君竟然愿意亲自出面?”郑州反问,效果不错,狱卒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郑公子切莫胡说,天牢里到处都是圣上的眼线,您这么说,要是被圣上知道,就连郑大人都保不住您。”狱卒凑近过来,小声说道。
还有这种好事?
郑州差点笑出声。
“为何不能说?”
“他轻信黎幽道宗,致大宋皇朝千年基业荡然无存,如今更是执迷长生,数年不曾上朝,若他都不算昏君,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谁才是真的昏君?”
郑州面色潮红,慷慨激昂。
说完以后,他无视呆滞到没有任何表情的狱卒,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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