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皇帝赶尽杀绝,都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他们做了正确的事,却不是适合他们应该去做的事。

        这样的情况在大宋有很多案例。

        农家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王守仁随后说:“农家跟我们法家的关系倒是不错,却对朝廷的人深恶痛绝,不管是大宋还是新朝都是如此。”

        郑州笑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守仁已经知道郑州的本事,什么都不敢说。

        郑州摆手道:“走吧,再难搞也得见识见识,再者说,你不是说农家在库山城地位不高吗?”

        “既然地位不高,自然有人管制,对我们来说,这可能并不是一件坏事。”

        王守仁点头答应下来,他已经想通了,郑州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行了。

        至于那些多余的花花肠子,早就在郑州轻而易举俘获法家和公输家以后消弭地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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