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郑州早就已经想到了回答,浪费这时间干嘛?

        “不过。”邹芩说完犹豫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具体情况告诉给郑州。

        郑州板着脸:“你不是说全然听命于我吗?”

        郑州这么一说,邹芩不敢犹豫,将测算的内容全盘托出:“郑公子身负五行,又有阴阳调和,是天底下气运最盛的人,所以很难身亡,不过此事也不是没有转机,根据我的测算,极东之地藏着希望之光。”

        极东?

        中广域的极东恰好就是东皇域。

        看来自己的选择果然没错。

        东皇域,或者说是,东皇域外的流放之地,就是自己的折戟沉沙之地。

        郑州心情大好,邹芩凑过来小声问:“旁人都希望测算官场命运或者爱情,郑公子为何反其道行事,要测算自己的命亡?”

        郑州胡诌道:“知命数才能做人事,我若不知道自己何时死,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该怎么活?这两件事本来就不冲突,死也不是什么多痛不欲生的事,为何要逃避?”

        邹芩立刻抱拳说道:“郑公子的格局太大,我一时半会无法理解,不过现在我算是相信了,就算没有五行盘的测算,我也相信郑公子就是老祖宗在典籍里说的王者气息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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