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武器威力真的如此巨大,必将成为新朝士兵以后的主要武器,如果此物出自他公输家之手,必将能在青史留名,他公输傀在历史中的地位也不会低于先祖公输班。

        “你的要求太过分了些。”公输傀的话已经软了。

        “再者说,普天之下单论制作工艺谁能跟我们公输家相提并论,你要真想合作,要求必须得降低一些。”

        他想待价而沽,郑州早就已经想好说辞不让他得逞:“你也看的出来,这图纸中的武器并不难制作,难的是对击发弹药的选择,我敢说普天之下只有我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弹药。”

        这才是真正的待价而沽。

        相比起来,公输傀没有任何优势。

        王守仁心急如焚,他不希望公输傀答应郑州,可这种时候,他也不敢开口说话,紧张到近乎窒息的面上是憋涨出的潮红。

        “此事我一个人无法做出决断,还得跟门内长老商量商量。”公输傀思前想后,最终得到这么个回答。

        郑州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思考不出来个所以然,我就立刻离开,再找其他人。”

        “我劝你想个清楚明白,中广域最不缺的就是人,不是你们成就了工匠家,而是时势成就了你们。”

        “你们要是不听,新朝去找其他人,不出五年也能培养出一个新的工匠家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