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郑州来说,这还是太弱了,他对机关术有着更高的期待。
“阁下为何侮辱我公输家的机关术?”公输傀圆眼怒睁,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可能已经跟郑州纠缠撕打起来。
在公输家一向有个说法,公输家的人可以被侮辱,人生一生,草木一秋,名声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机关术却不行,谁敢说公输家的机关术不行,要嘛证明自己更强,要嘛就得说出个子丑寅卯。
除此以外,再无另一种可能。
“你不会以为这机关术很强吧?”郑州反问。
王守仁瞧着郑州心里腾起很多问题。
他见曾经诸子百家的其中之一,为何毫不惊奇?
就算是带着命令来的?为何还要对公输傀恶语相向?
诸子百家中的人都知道,公输家的人吃软不吃硬,玩机关术的,心里傲的不行,恨不能横着走。
郑州这样,恐怕会将公输家推的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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