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郑州入得军营时很多人是不服的。

        念书的瞧不上当兵的。

        当兵的尤其是斗大字不识一个却能在战场上如鱼得水的也绝不会瞧得起所谓的知识分子。

        更遑论,郑州还阴差阳错地博得了他们心心念念统帅的芳心。

        这就更让大家不服了。

        而苍云堡那一战以后,不服之声,便小了许多。

        一路而来,见识过郑州诸多本事以后,不服之声更小,慢慢地也就消弭。

        尤其昨日,郑州不惜以自己之生命甘愿身先士卒挡住三清圣宗掌教,这般悍不畏死的姿态,很容易在以铁血著称的军中,成为所有人都叹服的对象。

        军中,没有人会在乎你读过多少卷圣贤书,更没人在乎你会不会诵先贤之词,能不能熟练地掌握之乎者也。

        他们瞧人只关注一点,便是这人有没有勇气,能不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粗粝又天真。

        旁人养出悍不畏死的心,全凭机械般的心,郑州不同,他是真的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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