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忘情和郑临沅像两个好奇宝宝般紧紧关注着二人对垒。
郑州挥手说:“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说完他就要走,长孙忘情和郑临沅目光一对,没想到郑州竟然会做出这种局决定。
郑临沅赶紧起身,在郑州身边说:“此人在西天域地位非凡,死不得。”
郑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没被打死,活到现在。
郑州继续向门外走:“有人苦读经书,却做残忍之事,这种人,就算死了又何妨?”
苦寂听出郑州是在揶揄自己,皱眉问:“这位先生,我何曾行过残忍之事?”
郑州脚步定住:“我问你,此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苦寂胸有成竹:“是死。”
郑州摇头:“道行不够。”
苦寂反问:“先生有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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