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展颜笑了,你不说这么多我还真不一定会去。
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去,岂不是愧对这千载难逢之良机?
郑州:“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得去!”
郑临沅:“好!不愧是我的儿子,此行为父陪着你!”
郑州面色一垮:“我看这就不用了吧。”
沉默良久的长孙忘情道:“郑叔,登山非儒道强项,再者说你与郑州都是儒术精通,却对蛮武一概不知,若遇危险,恐怕难以应付,此行还是让我跟郑州去吧。”
郑临沅:“可是你如果死在那山巅,报仇一事便永不可再实现了。”
长孙忘情道:“你若死也是如此,我若死在那山上,也是我长孙忘情的造化。”
郑临沅无奈,说道:“那就让州儿做决定吧。”
长孙忘情叹气,郑州在皇宫里要与自己退婚,他岂会选择自己?
长孙忘情已经准备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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