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郑临沅垂头叹气,长孙忘情提议要订婚之前找过他,当时郑临沅兴奋极了,以为自己即将要抱孙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他才想起来,从始至终郑州都是非常敌视这婚约的。

        长孙忘情难掩怒容:“那婚约是你父亲与我父亲订下的,我也是看在先父和郑叔的面子上才答应与你订婚,若是不然,你早就已经死在黄渡镇了!”

        郑州凌然不惧,徐徐说道:“那我就更不能答应了,无上真挚在你眼中却是怜悯,你这样的人还挺可怜,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怦然心动是何种滋味,那婚约框不住我,却框住了你。”

        开玩笑,郑州最不怕的就是死亡威胁。

        有种你别威胁,不服就干死我!

        长孙忘情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怦然心动是什么感觉?”

        郑州八卦之心燃烧:“难不成像你这样的人也有怦然心动的时候?”

        长孙忘情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日在朝堂上的郑州,在国子监与耶律怵机坐而论道的郑州。

        那怦然心动的感觉,她好像有过。

        长孙忘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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