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子这是要作诗?”陈蕴大惊。

        他见郑州在白墙前眉头紧皱,思忖不已,便是猜到郑州要做什么。

        而他今日前来,本意就是试探试探郑州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是不是真的可称一句登峰造极。

        而今郑州兴致昂起,正要作诗,最兴奋的反而是陈蕴。

        鱼倦容亦满怀期待地等着。

        她之前就曾听说郑公子在诗词一途造诣远超同济数百倍。

        今日将要得见,心思早已飘到郑州的笔尖上。

        郑州动笔前,回头瞧了眼陈蕴,狷狂笑着:“今日,我便教教你,何为真正的反贼!”

        “须知道,反贼也是分等级的,像长孙忘情那样勾结外邦,做吃里扒外的事,纵成功,也是那反贼中的最低等!”

        陈蕴生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正待思考郑州话语中的意思,思绪中断,他猛然想到,难不成郑州要以反叛为名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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