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怒斥道:“愚蠢,愚蠢至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既招来祸端,又岂能轻易送走?”
“北氓域觊觎中广域大好河山如此之久,到时岂会按盟约行事?”
“再者说,既成盟约,其后必有代价,天知道,这背后的代价有多肮脏龌龊!”
听郑州这么一说,陈蕴方才意识到,自己是身在局中而不知局为何物。
未见郑州,未听这金玉良言时,陈蕴甚至包括长孙忘情,总持着些轻蔑之心。
认为北氓域不过如此。
荡清大宋余孽以后,再回头收拾他们也不迟。
这便是中广域天朝大国,对领邦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在作祟。
忽听郑州一言,他茅塞顿开。
原本在其心中完美至极的计划,现在再回想起来,竟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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