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监军都不如他。

        “你去雁门镇后,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让郑州主动加入咱们。”长孙忘情道。

        陈蕴道:“他若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就算他心志再坚,总也会被我说服。”

        他好似对自己的口舌功夫颇为自信。

        长孙忘情道:“莫要张狂,他可入过传儒塔第九层!”

        陈蕴闻言哈哈大笑:“沽名钓誉之物而已,我自信就算从未经受过传儒塔的考验,儒道造诣也要远超同济!哪怕是那郑州的父亲,也绝不如我!”

        长孙忘情兀自沉默,什么都没再说。

        有的事,需要他经历过才会明白。

        在亲自去东京城之前,长孙忘情也并不觉得郑州有什么特殊。

        就算他在东京城的密探对郑州褒奖至极。

        长孙忘情还是依旧觉得他言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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