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忘情:“时刻盯着他们,一有情况就来向我报告。”

        兵士点头答应下来后作揖离开帐篷。

        长孙忘情也没闲着,轻敲桌面,道:“让陈大人来见我。”

        不久以后,帐篷里多了个身穿儒袍,身形单薄的中年男人。

        他身具诗书气,在肃杀兵营中显得格格不入。

        哪怕是在长孙忘情一介女流身前,他都现在各位孱弱。

        这种人能在玄甲苍云军中为官,本就是一种奇迹。

        “见过大将军。”名为陈蕴的儒生抱拳行礼,边关天寒,他却手握一把折扇,做古人姿态。

        “郑州已来雁门镇。”长孙忘情直接长话短说,省去罗里吧嗦的解释,一句道明用意。

        “倒也不奇怪,他总是会来的,只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陈蕴像什么都明白般,听见郑州的名字竟也不见生疏。

        “那首词,就是他做的。”长孙忘情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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