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强者,从细枝末节处,总能看出些端倪。

        比如双眸,比如气度,比如单臂摆动幅度。

        唯独郑州例外。

        你说他强吧,全身上下,除了悍不畏死的气度,再无任何强者踪迹。

        你说他弱吧,他总能在危难时显现惊人实力。

        不过,在这小头领眼里,郑州的威胁,可能还不如鱼倦容。

        “不管是西北还是南方,不都是中广域地界?既然是中广域,我为何不能来?难不成这里是你们一家独大吗?”郑州反而质问起了对方。

        头领嗤笑道:“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相府二世祖吧?郑临沅这阵都不知道在何处苟延残喘呢?没了你爹,你凭什么还敢如此嚣张?”

        郑州陡然眯眼,郑临沅问斩的事,赵欣一直压着,只在东京城内传播,就算传至其他地方,多也是东京城周边。

        黄渡镇在西北,距离东京城十万八千里,他又是如何知道郑临沅的事?

        若说知道被问斩,倒也情有可原,这年头谁还没个当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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