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身体素质,还是有着质的差距。

        耶律怵机能扛鼎做仰卧起坐。

        郑州只能揽着芊芊细腰做俯卧撑。

        “大宋蛮武果然低微,只重招式技巧,却忘了身体才是最犀利的武器。”耶律怵机趁郑州规避时,不屑说道。

        郑州冷静地继续嘲讽:“先打到我再说。”

        他觉得,如果耶律怵机能保持住这般犀利的攻击,不出一炷香,自己必会力竭。

        虽然被猛兽生吞,这死法不够讲究,可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啥自行车?能死就行。

        一旁,长孙忘情亦说道:“若再让耶律怵机这般攻下去,郑州必败无疑。”

        “他反应虽是极快,却好像只会自保,没有反制的手段。”

        鱼倦容猜测着说:“郑公子在东京城欺负别人那用得着自己动手,郑临沅让他修习蛮武八成是为了自保,估计不太重视攻击之凌厉。”

        长孙忘情点头,鱼倦容的分析猜测有些道理,只不过现今揣度原因并无用,最重要的还是能顺利在一炷香以后,逃离对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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