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懒得搭理他,点头就算应付过去。
耶律怵机眼中闪过一抹不快。
一旁,耶律信德已经准备妥帖,高兴的抚掌大笑:“开始吧,开始吧,怵机定要拾回咱们在大宋丢的面子!”
耶律怵机点头,背部弓起,双手成爪,眼神似全神贯注,紧盯猎物的豹子。
郑州挺直腰板:“还需要做什么起手式吗?要不你就直接开始吧,这样做有点尬。”
耶律怵机以为郑州是在嘲讽自己,恨极猛冲,双爪似极雷,掠过郑州胸口。
“好精妙的爪功。”鱼倦容不由赞叹,她是修蛮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爪功不是她所能掌握的。
“不过也不是郑公子的对手。”
长孙忘情听鱼倦容如此吹捧郑州,心中烦闷,故说道:“这爪功在北氓域伤敌无数,而且北氓域的蛮武修的都是杀人技,你对郑州也不要太自信了。”
鱼倦容全然没听,指着前面:“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他跟郑公子呀,就不是一个实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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