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郑州并不陌生,正是在东京城内的手下败将耶律怵机。

        另一人身宽体胖,浑身穿金戴银,颇有几分暴发户之感。

        想来他应该就是北氓域的新兴皇帝。

        “长孙将军,好久不见。”耶律怵机率先走下轿子,向长孙忘情行礼,随后就将目光挪到郑州身上。

        长孙忘情点头,以示回应。

        随后,耶律怵机的父亲走下轿子,他每走一步,郑州就感觉他锦袍下的肉都在颤动。

        “你们怎么这么磨叽?我数十万大军聚集在荒地里,也是要吃饭的嘛!”

        “十天之内要是再不打仗,我就都让他们去放牧了!”

        耶律信德一开口就让郑州明白了陈蕴的意思。

        他身为皇帝竟毫不知礼仪。

        长孙忘情丝毫不怵他,“急什么?当初说好时间不定,我今天来就是向你们通知具体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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