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点头,跟郑临沅表情差不多,事情最坏的结局不过是一个死字,没什么好怕的。
长孙忘情轻缓点头,看来郑州的确是有两把刷子,明知自己肩负着大宋未来,却未露胆怯,他的意志果然坚定。
这样的人,做出多不可思议的事,长孙忘情都不会觉得奇怪。
王文公又叮嘱一会后,耶律怵机终于是来了。
因为是最后一场,再加上对方又是炮灰,耶律怵机足够的放松。
所以来的很迟。
他自认为胜局已定,所以压根就没把大宋和今日的论道再放在心上。
来了以后,耶律怵机抬眼瞧着郑州,不屑质问:“你就是郑州?”
“东京城最有名的纨绔?凭自己父亲才在东京城扬名的人?”
郑州想了想,既然想被说死,肯定要让耶律怵机先变得愤怒起来,所以他就直接说道:“你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能入的了大宋都城?”
“既然大家都是二世祖,你又比我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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