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朝负责外来宾客居住的驿站里。
耶律怵机恭敬地站在王之栋身边。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仰仗谁,虽然他不太喜欢王之栋,但却知道,如果没有王之栋,他根本无法获得现在拥有的成功。
“那郑州的来龙去脉,你都调查清楚了吗?”王之栋问道,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耶律怵机答:“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他是郑临沅的儿子,东京城威名赫赫的纨绔浪荡子,估计是郑临沅想让自己儿子扬名,所以故意把他列在最后一名。”
“郑临沅本以为他自己就能扛得住师尊论道,没想到最后却鸡飞蛋打,实在愚蠢的厉害!”
王之栋闻言,紧皱着的眉,一直都没有放松。
他隐隐感觉到不测,在他的记忆里,郑临沅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会拿着国家大事开玩笑的人。
哪怕是在披上奸佞轻纱以后,也是这样。
可是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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