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怵机错愕不已,忙转头去看赵欣,他没想到自己的伪装,这么快就被郑临沅看出端倪。

        难怪师尊说他是大宋最漏洞百出,也是最坚如磐石的人。

        好在这个时候赵欣还没走过来。

        郑临沅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所以,没人听清郑临沅说了什么。

        “郑大人是不是太张狂了,就连你们的国子监大祭酒都不是我的对手,与你论道何须师尊出面。”耶律怵机气势不减。

        王之栋确实在附近,他体内也确实有王之栋的儒道种子。

        可前日和昨日的论道,耶律怵机都没有动用王之栋的能力。

        换言之,他不认为郑临沅是自己的对手。

        这段时间的接连大胜,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郑临沅道:“以大宋儒道反制大宋儒道,天下也只有王之栋,可以做出如此吃奶骂娘的事。”

        “新儒只能是新儒,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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