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沅点头:“夜深了,早些休息,免得染了风寒。”
郑州发现郑临沅的脸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潮红起来。
原来,他也有这样自恋的时候。
郑临沅离开以后,郑州踱步走在相府,借着月光他看出郑临沅换了儒生长袍。
再加上耶律怵机在朝堂上的狂放之语。
郑州隐约能猜出郑临沅要做什么。
“耶律怵机已经强到需要他出手的地步了吗?”郑州喃喃自语。
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郑州摇摇头,警觉自己已经分心。
该死。
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耽搁思考作死的时间,实在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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