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陡然一变,竟是提起勇气问道:“难道,儒道可以凌驾于国家安危吗?”
周兴邦早就已经从王文公那里打探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面对赵欣的质问,冷笑问道:“串通之名从何而来?”
“仅一张纸条就给郑州安上串通叛贼的死罪,难道,大宋官家在你掌中,就如此草率吗?”
“再者说,郑州所说句句是金玉良言,何错之有?今日在你面前,我依旧可以明说,现在的大宋就是一潭死水,若无变数,难有重回巅峰之日。”
“难不成你也要杀我?”
杀周兴邦?给他赵欣十个胆子也是不敢。
先皇在位时,周兴邦就被赐以‘文圣’雅号,可指摘朝政,责斥天子。
要是让周兴邦振臂一呼,大宋全境任他趋势的书生,不知凡几。
若杀了他,赵欣究其一生也洗不清昏君之名,甚至还会背上被全天下所有清流鄙夷的风险。
他敢杀郑临沅和郑州,是因为他们本就骂名超过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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