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临沅却不是一般的臣子,就算被关押在大宋天牢,还是有着不少人暗示狱卒对他们父子客气些。
所以。
监牢虽然简陋,但却是大宋天牢中为数不多阳光可以投射进来的豪华套房。
草垛也是新换过的,没有潮气。
“州儿,今日的事你不会怪父亲吧?”郑临沅垂头说道。
与郑州独处时,他刻意保持着的淡然就会彻底消失。
怪他什么?
郑州不解地看向郑临沅。
郑临沅继而解释道:“我若执意加入黎幽道宗,以陛下的魄力,绝对不敢杀我,甚至就连你的死罪也可以一笑了之。”
郑州猛地摇头:“此举非男儿所为,就算你用这种方法护住了我,我日后还是要死的。”
怪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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