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虽然知道这有点不太现实。
但做梦的权利还是有的。
莫桀无计可施,说了句:“少爷,多有得罪了。”然后就拖着穿内衬的郑州,直奔内城。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郑州立刻清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自己以这副模样横穿东京城街头巷尾,他还要不要坐人了?
莫桀不仅没有停下,速度还更快了点:“少爷,抗旨欺君可不是小罪名,您既然还没睡醒,那我就只能拖着您去内城了。”
郑州气极反笑:“你放我下来,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在肉体死亡以前,郑州还不想社会性死亡。
“真的?”莫桀睁大眼,脚步变慢。
郑州无奈说:“着人端水更衣。”
莫桀赶紧把郑州放下来照做。
一场清梦被扰,郑州也懒得再去回味昨夜一枕美梦,趁丫鬟端水并准备衣裳时,站在庭院里思忖起郑临沅匆匆唤他去金銮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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