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耶律怵机像浮在表面的油沫,浑浊粗浅。
可现在的他,却像深藏于池中的宝剑。
气息锐利又内敛。
他杀死我的概率好像又高了点。
郑州喜上眉梢。
“嗯。”耶律怵机点头。
郑州决定加大力度,便直接问道:“新儒脱胎于旧儒,本是粗浅之物,为何被你视若圣经?”
他其实不知道什么是新儒,什么是旧儒,只听郑临沅提过一嘴,其实他们现在所研习的儒道,也是百年前经过改革的新儒。
而耶律怵机研习的儒道,则来自于数十年前,超脱新儒的最新产物。
不过他走错了道,去其精华,只留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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