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郑州还是给了他答案:“西方佛说,众生之苦,多因不守戒律,纵情享乐。”

        “要我说,全是放屁!”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不偷盗,强弱如我何异?不淫邪,一切有情皆孽,不妄语,梦幻泡影空虚,不馋酒,忧怖涨落无常。”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虽纨绔,何时暴虐欺人?何曾倚强凌弱?”

        “若如你这么说,北氓域数万流民,数万被你所杀之人,又该如何解释?”

        “儒之庞大,不是你这种域外之人可以明晰,你只得辩论之道,未得儒法本身,看似巧舌如簧,实际漏洞百出,就凭你这种程度的儒坛弃子,何敢涉足大宋土地?”

        郑州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耶律怵机竟然呆滞,喉结甚至都停止蠕动,郑州的气势太强,强到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耶律怵机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张嘴,而无法发出声音,郑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大宋儒道绝非这么简单。

        漏洞或许有用,但循规蹈矩则更加牢靠。

        他无话可说时,王之栋的声音急匆匆响起:“把身体掌控权交给我,此人需我来,你的道行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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