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国子监内忽然窜出一道人影,他满头是汗,一身狼狈,手中拿着把扇子,正是郑州的父亲。
“州儿,你竟然没事?”郑临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说完以后,他顺了好长时间,才将气息捋顺。
郑州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可不可以不要再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郑临沅转头一圈,发现了命思崖和尚云。
他们都是中广域的风云人物,标尺一般的存在,郑临沅认得他们,忙上前说道:“谢命长老和尚长老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若诸位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直管言语,纵使肝脑涂地,临沅也会竭力完成。”
郑临沅是审时度势的人。
他讨厌的仙门,也只是以黎幽道宗为代表的仙门。
并非长生宗和衍天宗。
这两大宗门,虽然都挂着仙门称呼,但行事方法却跟黎幽道宗大相径庭。
不算是大宋的盟友,却也不是敌人。
“巧了,我今天就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命思崖率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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