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接受。

        他们有拒绝的权利。

        只要像郑州这样悍不畏死,每个人都有拒绝的权利。

        楚绝期还不知道,郑州给他们每个人心中都种下了一枚种子。

        摧垮仙门的种子。

        “我们听到了。”无数声音化作整齐怒吼,似平地起的惊雷,在人世间炸开,他们每个人都面露不忿,就连那个刺头状元郎,也是如此表情。

        “嗯。”楚绝期不着声色地点头,他看得出来这些学子的不忿,可又能如何?凭他这么多年在大宋为官的经验,热血总会淡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就在楚绝期打算班师回国师府时,王文公从地上爬起来,嗓音干涸地说:“你别走。”

        “郑州对我有答疑解惑之恩,我王文公纵九死,也要为他报仇。”

        楚绝期回头瞥了王文公一眼,此时的他,虽然狼狈,但眼神却狠辣的像饿极的豺狼,简单的长袍上浸润郑州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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