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沅说完,将纸张递给兴致勃勃的王文公。
国子监祭酒其实是闲职,很难参与到朝政之中,多是承载些教书育人的责任。
今日的事,算是王文公为数不多可以发挥个人优势的大事,他自然处处上心。
“此计着实不凡,依我看耶律怵机绝对会上钩。”王文公看完以后,忍不住赞不绝口。
其实赵欣在纸上写下的,不过都是些最简单无脑的车轮战。
耶律怵机需鏖战六场,才能获得真正的胜利。
赌约已成,制定赛制的权利又在大宋手中。
赵欣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王文公看完以后,将纸张传递给最后的长孙忘情。
长孙忘情面无表情地粗略审读一遍后,疑惑问道:“郑州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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