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和命思崖听着耳边钟声,忽然有点庆幸没有与郑州和大宋为敌。
若像黎幽道宗那般视大宋为可以恣意践踏的粘板,那他们的下场也是不会太好的。
这可能就是造化。
钟响八十一下以后停止。
郑临沅呼吸粗重地扣头说道:“谢先辈垂青!”
紧接着是,与郑临沅所说一样的,整齐划一的声音。
谢前辈垂青的声音响彻国子监各处。
郑州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这钟声从何而来?为何会让郑临沅如此激动,他到现在都不太明白。
扣头感谢完前辈以后,郑临沅终于起身,他看向郑州的眼神,再度变得不同。
郑州满怀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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