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橘儿道:“我只知道他叫陆肆意,长什么样师父倒是没说,不过他随身带着度天尺,应该不算难认。”

        郑州颔首,他也没指望赵橘儿能提供多少有用的线索。

        走入第一家店面,酒气混着驳杂香气,扑面而来,很像郑州前世夜店的味道,香到极致便只剩下恶臭了。

        店内桌椅混乱地放着,小二昏昏沉沉地抹着桌子,彩绸横挂在房梁;楼梯各处,柜台前仅有一风尘女子撑着下巴,眼睛微眯着假寐,现在可还不是她们的营业时间。

        郑州踱步上前,食指关节倒扣着敲击柜台,清脆的声音搅扰了女人的假寐,她睁眼刚准备呵斥,瞧清来者模样,忙热切地说道:“郑公子,您今日怎来的这般早,莫不是昨夜没睡好,今晨想补回来。”

        这花柳巷里,就没人不认识郑州。

        他可是这花柳巷最稳定的gdp来源之一。

        风尘女子的长袖曼舞,似春风拂过劲草般掠过郑州胸襟。

        赵橘儿微不可查地皱眉,心中恨不得揉碎这女人。

        “别套近乎,我这次是为其他事而来,账簿呢?拿来给我看看,隔壁的店也是你们的吧?顺便一趟给我。”郑州熟稔地说。

        风尘女子闻言,眸光闪烁,似嗔似娇地说:“公子,账簿这东西怎么能说给就给,您今日莫不是想换个玩法?您当官差,我当那被您缉拿的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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