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在这些人中,认识郑州的人,真的不少。
可敢于直说的人却是没几个。
“都不敢说?”
“连仗义执言都无法做到,还自诩研习儒道?”
“别丢人了,好嘛?”
郑州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除却那些两鬓斑白的老者,学堂里还有不少血气正旺的年轻人。
他们自科举冲出重围。
以神童才子自称,没被大宋官场消磨,还持着些先天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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