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吗?”王文公巧妙地避开这话题。
郑州按住桌上水杯开口:“不用这么麻烦,我就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嗯?”
郑州单刀直入地问道:“请问王大人,现在的国子监可还有儒道课业?”
提及儒道,王文公刚做完体力劳动暗淡的眼眸,又恢复了一缕光,他点头说:“明面上自然不好开设,私下却举办的热火朝天,怎么?你也想来参加?”
如果郑州愿意来,那可就太好了。
当今儒道缺个领军人物。
国子监的学子们虽然在研习,却不知为何去研习。
反而是专讲官场为人处世的厚黑学更多人研究。
“王大人觉得我还需要再研习这些吗?”郑州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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