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赵欣怒目而视,天子气息汹涌澎湃。
司马翎见形式不对,忙说道:“圣上息怒,他们只是合理怀疑,大胆假设而已,这可是先皇传下来的朝堂铁律。”
赵欣:我心里有句脏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每当赵欣愠怒时。
司马翎总会搬出这句话一言蔽之。
最难接受的是,大宋立国先皇,还真就说过这句话。
赵欣哑口无言,不愿多说时,赵橘儿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
司马翎见她,神色欣喜,迎上去问道:“少公主可曾发现那郑州的真实嘴脸?圣上身处局中,无法明察秋毫,您来自衍天宗,一定可以看穿那郑州的伪装。”
赵橘儿点头:“他确实深藏不露!”
郑临沅眉宇一紧,难不成州儿又请歌姬舞女,入府享乐了?
赵橘儿的语气透着些低沉,他难免不将深藏不露,当做是一种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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