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老娘一定剁了你!”乔诗晗险些暴走。
传儒塔里的郑州,不屑轻笑。
他又不怕死,到嘴的鸭子凭什么不吃?
他不仅动了乔诗晗一个手指头,还动了根更粗大的手指。
画面倒是没有在宣政楼里的虚像画面中呈现出来。
所有文武百官虽然没说,却都像郑州前世守在雪花电视前的孩子一样,焦急地等待着王文公调试。
乔诗晗的虚像画面没收影响。
但她捂着眼睛没好意思去看。
只听到身处传儒塔的自己,于兴奋和紧张中,从嘴角溢出了一声“爹爹”。
“胡说八道,完全是胡说八道,老娘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么羞耻的话!”
“等此事结束以后,我一定要让你叫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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