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第三首诗的线索仅这一字。
看似简单,实则困难。
月本阴柔,古人常诵。
日主阳,却鲜有人凭此作诗。
郑州能想到的,也只有寥寥几句而已。
传世之经典,更是少之又少。
在前世古诗词界,日一直都享受着与之使用频率截然相反的待遇。
粗鄙之语有它,诵志抒怀有他,床笫之事也缺他不可。
或许是因为使用频率太高,反而不被诗词狂人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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