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没问题的话,就听我来说,我不敢保证自己说的完全对,但于你来说却是非常宝贵的经验。”王文公很坚定的不依不饶。

        主要还是不想长生宗顺遂称心。

        “前三层考忠孝信,考核内容源自你最本真的欲望或冲动,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结合郑州在朝堂上的反应,王文公自诩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三层以后,难度骤增,不少人就折戟于第四层,考核具体内容并不固定,我也没法告诉你。”

        “不过第六层的考核,倒是固定的,作为立世大儒,才气必须逼人,所以第六层考核的就是你的才气和文墨。”

        “你可别小看这第六层的考核,因为才气没有达到传儒塔要求而被剔除出考核的学子比比皆是,你在朝堂上虽然激昂文字,可传儒塔第六层的考核,却常以诗为载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登上第七层最大的考验。”

        王文公终于说完,表情凝重的看着郑州。

        郑州百无聊赖地慵懒点头:“记住了。”

        王文公叹气摇头,他不知道郑州能记住多少,他只能被动地做些他自认为对郑州有帮助的事。

        “对了,我还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郑州忽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忙开口问。

        “你说,我绝对知无不答。”王文公热络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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