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沅能让郑州在东京城任何一个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

        郑临沅的奸相骂名,有一多半也是郑州招来的。

        出去解决内急以后,郑州重回卧房休息。

        就如此,第二日天光乍泄时,郑州被圣旨唤醒,匆匆赶往国子监。

        等他抵达国子监时,四下无人,本热火朝天的大宋“大学”,此时人去楼空,各处不见往日喧闹。

        登传儒塔在大宋历史里,一直都是件特别严肃的事。

        闲杂人等,均不可围观。

        见郑州来的早,负责本次登塔主持的王文公忙凑过来。

        他今日换了件月白长衫,未着大宋官服,清爽气质,倒真有几分大儒姿态。

        “你来的刚好,昨天我一夜没睡,思考了一整宿,第七层对你来说难度不算大,但还是有一些困难。”

        “传儒塔的各层考核,对不同的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不能直接向你透露具体考核内容,但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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