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就有来人迎我,推开大门附身就请我进去。

        “于小姐,请。”

        这态度明晃晃地就是要来硬的,完全由不得我自愿不自愿。

        按记忆中的路线我很熟悉地走进许家,许尉架条腿懒散坐在沙发上,许父则沉脸在另一侧坐着,闻声便抬头向我看来。

        “来了,坐。”

        他指了指许尉旁边的位置,话里听不出喜怒。

        我依他说的坐在许尉旁边,离地不远也不近,也难忽略许尉冒出的啧声。

        许父背后的靠窗位置,有人背对我们在抽烟。

        我倏地站起,规规矩矩叫他:“父亲。”

        满屋子都是我的声音,他却没回头更没应我。

        我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来许家目的就是想让我难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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