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音刚落那巨大的棍器忽然闯入穴口深处带起强烈的撕裂感传遍全身,身体好像被人从下面直接戳穿了,痛得我几乎要失声窒息。
比被人打了还要痛,父亲的细棍打在身上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你拿那个动一下,看她脸都白了。”
拿着棍器似乎又在穴里抽动起来,尽根没入,破处的痛感还没缓过又被重新带起来,我意识恍惚只觉得眼前发白。
没一会不知道谁惊呼了一声。
“不是,怎、怎么这么多血啊。”
“我草,你是不是太用力了。”
“滚开先,把假阳具拔出来。”
好像有人跑过去推开了谁,难受的棍器终于从身体取出,我很快失去意识昏迷不醒。
等清醒过来时是在医院,我看到许尉父母和站在门口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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