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不想,还是觉得自己不配?”
“属下……不配。”
“要出于自我惩罚,逼自己今后都压抑住对她的渴求吗?”
“是。”他理应如此。
“嘛,随便你吧,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就是了。”
这场谈话过后不久,便发生了那场意外,再过几天虚就回来总部,虽取出折磨了他的老师好几日的道具,却毫无意外地又对她……
这一次,事后松阳便是清醒的,胧一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她在虚身旁躺在一片狼藉的榻榻米上,眼角带泪蜷着微微发抖的身子。
那身黑底粉花的和服的上着遮得严严实实,下摆却被虚刻意掀到漏出布满各种斑驳红痕和内侧皮肤糊满一道道浓白精痕的赤裸双腿。
听见他进来,松阳立即把头埋进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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