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虚会停手。更多时候不仅不会,反而做得更狠。这种捉摸不透而又阴晴不定的态度和他在对待所有关于松阳的事情上一样——多年前,他看似不在意松阳逃离他身边,这九年却又关着松阳不许她私自外出;行为上明明处处伤害她的身心,当年却又为了她与天导众……胧说不清虚究竟对身为自己姐姐的这个人抱有何种感情。
等到这场漫长且磨人的性事结束后,一般松阳都会累到蜷在地上睡去——虽然也会有少数还醒着的情况。
她睡着的时候,胧进门来会尤其注意不发出声音吵醒她,小心地把她抱起来送进隔间放入浴桶,一点点为她里里外外洗干净身体。
这个人睡着的模样很安静,在自己面前睡得也很沉,哪怕为她清理时自己不得不做出将手指插进她下体里来回进出——无异于在指奸她的侵犯举动,她都不会醒来,任由自己清理完为她换好衣服把她卷进被褥,胧知道这是因为她打从心底信赖自己。
——尽管他的老师会像这样再次沦为虚的玩物受尽折辱,都是他当年的一己之私导致。
到头来他不仅一次又一次辜负了这个人的信赖,在那犯下那样的重罪之后,居然还……
那晚之后又过了一阵子,虚单独召见他。交代完他接下来不在地球的这段时间的任务后,在只有他们俩的场合,虚突然以一副好奇的口吻问他。
“虽然我当时说下不为例,不过以你对她的感情来说,只抱她那一次应该没法满足吧?”
不确定他这么问的理由是出于试探还是出于警告,胧只得俯首跪地:“属下绝不会再有非分之举。”
“非分之举?”虚似乎不太认同他的回答,“你们人类之间,这种事明明很常见吧?你作为她的学生,更是她的小姓,为她解决身体需求不是份内之事吗?况且你确实让她高潮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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