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柔地替他拭去那片泪痕,她又像过去安抚对方时那样凑过去亲那双冒热气的嘴唇、温柔地含着那双翕动的唇瓣吮吻。
吻着吻着禁锢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就松开了,唇齿间的梦呓声消失不见,见他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松阳安心了不少,抚了抚他的脸侧。
“做个好梦喔,银时。”
一抬头,又瞧见他丝毫不见消退迹象的那根指着天花板的阳具,安心了没几秒,松阳接着发愁。
以银时现在的尺寸,自己想用嘴帮他发泄出来着实有点困难,果然还是只能……
思索了一会儿,她干脆把银时裤子上那条韧性不错的腰带抽出来,小心地将他那双不听话的手绑起来绕到后颈捆好,防止对方再突然因药效暴起把自己按倒。
凝神聆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她又再三确认过身后那台设备的亮光确实被盖到看不见,才放下心来脱掉下袴和内裤,熟门熟路地往自己学生胯间挺立的性器上坐。
阴部触及到散发高温的性器顶端的一刻,松阳就开始浑身发抖了,强撑住没往银时带伤的身体上倒,夹在他腰侧跪立的两条腿支撑自己直起上半身抬高臀部,分开的腿间抵住那个被自己含湿的头部,来回扭动腰身去蹭下身的两片肉瓣,慢慢磨开自己最近没被使用过的那个入口。
这几年,虚折腾她的花样简直越来越多到过分。过去好歹是他自己亲自来,就算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也要他本人在场,他不在时自己多少能喘口气。
现在倒好,就算他人在外头一样能远程操控那些留在自己体内的道具,动不动就折腾得她一连好几天都在反复高潮停都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