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生的地方,好像在长洲……”自己也记不清楚作为奴隶之前的记忆,胧的语速很慢,又带着点忐忑不安。
让心中的神明跟随自己的步调,怎么说都有些逾越了,对他而言,只要能和这个人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我也不是很确定,重要的还是老师的想法……”
“没关系呀,就去那里吧,长洲吗?唔,是指西国的长门吗?好像路程有点远,走水路还是走山路呢,长门啊……印象中是靠海的地方呢……对了!”
因为松阳突然“啪”地一拍掌,头顶那棵高耸入云的松树上停留的飞鸟都惊走一只,胧也有点不明就里,听见对面的人兴高采烈地说着。
“到了那边,也不会有人认识我,到时候我就开间村塾,然后胧来做我的大弟子,怎么样?”
“欸?村塾吗?是乡下的学堂吗?”
“嗯!”松阳眉眼弯弯地点头,笑容里带了一丝期待。
“胧不是一直管我叫老师吗?所以我想,既然没别的事可以做,就做点符合这个称呼的事情吧,到时候还可以收些孩子们作为胧的师弟师妹们,听上去不错吧?至于村塾的名字……我想想……既然是在松树下的决定,就叫松下村塾吧。”
“松下村塾吗……”火光里,映着少年同样满怀期待的脸,连那道横跨整张脸的狰狞伤疤都显得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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