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好像已经没有其他的交流方式来维系彼此之间本该亲密无间的关联,对方也不过是借此来证明对她的所有权和支配权。
“那就再多顺从我一些吧,看在这么久没见的份上。”
从背后搂住她的红瞳男人醇厚的嗓音带着缱绻的情意,微凉的唇瓣在她大片裸露在和服外的颈背上温柔地流连着。
胯下挺动的力道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一下又一下毫不怜惜地顶开柔软的肉壁最深处,插进脆弱的子宫用力搅弄。
绷紧的情绪松懈,浑身也跟着放松了,松阳被他顶得跪在地上的大腿都在抽筋,汗水打湿了缠结在后颈的长发,跪趴的身体几乎要脱力滑倒,紧蹙的眉尖似是疼痛又像是欢愉。
“轻、点……难受……呜啊……”
像是为了阻止自己再发出这样示弱的声音,细白的手指紧紧扣进榻榻米缝隙间。
“怎么,觉得发出这种淫乱呻吟很羞耻吗?在我面前无需隐藏自己的感受,尽情地浪叫也没关系哦。”
调笑声似诱人的甜蜜毒酒,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侵蚀着逐渐模糊的意识,漫长的数百年,与自己双生的这个男人都未停止过用这种方式去瓦解她的意志,摧毁她的自我。
顺着交合处流淌出的潮水湿淋淋地流下大腿内侧,布满水渍的双腿间被男人的手掌带有色情意味地抚弄着,指腹来回按压着被自己性器捅开的穴口边缘的两瓣软肉,又挑逗起前方湿黏的肉核,轻而易举地就把松阳玩弄到受不住开始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