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银就要发泄了哦,男人说话要算数,说了要中出就绝对不会体外,阿银今天、嗝,要把你底下这张贪吃的嘴全部灌满,乖乖给阿银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去。”

        ……看来这孩子酒还没醒啊。

        晕晕乎乎地被压着继续摆弄了一阵,松阳渐渐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又让体内大量射入的浓精浇得一抖。她喘了口气,发觉压在身上的重量陡然增加,伸手推了推胸口那个卷毛脑袋,然后哭笑不得地发现对方居然就这样插着她倒头睡着了。

        ……等这孩子清醒过来,还不晓得要愧疚成什么样……

        好不容易把压在身上的卷毛醉鬼推到一边,又被性器拔出时带出的液体流了一腿,松阳对着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状况顿时头大了一圈。

        所幸身体的力气恢复得很快,她先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转头来再把还卷在地上打呼的银时凌乱的衣服套好,扛起来扔回他自己房里。

        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餐盘还乱糟糟地摆着,松阳一边绑起袖子收拾,一边想着银时酒后哭着说的那些话,一时心情有些混乱。

        ……恋人吗?

        银时对她,原来抱有那种感情吗?

        对浑浑噩噩度过一千年的非人之物而言,爱意真是种复杂而又陌生的情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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